第1683章 无畏擒龙(88)

 冬至这天,合脉岛的金脉林幼苗己长到齐腰高,枝桠上的熔脉晶在极昼的光里闪闪发亮。?我·地?书?城^ ·免′废~悦/毒/石坛的光球突然往南极方向倾斜,坛边的九根石柱同时浮现出冰纹,柱顶的光带交织成幅冰下地图:南极冰盖的冰层下藏着片“冰脉海”,海的中心有座冰山,山体的纹路是源脉石的终极形态——“冰脉母石”! 

 “是‘终脉显形’!”杨雪莉的指尖抚过冰纹,地图里的冰脉海突然掀起虚拟的浪,显露出冰层下的路径:从罗斯冰架的裂缝往下,途经冰下湖、冻土层,最终抵达冰脉母石所在的海盆,每段路程的冰壁上都嵌着冰脉石,石上的纹路能与地心脉的金脉丝对接,像串挂在地球南极的冰灯。“这冰脉母石是母石的‘南极分身’!”她指着图中的光流,“你看这能量回路,与地心脉、九大地脉形成闭环,是地脉想让地球的脉网彻底‘圆融’,就像给手镯接好最后个接口。” 

 王瞎子往石柱的冰纹上撒了把南极的冰尘,尘在光带里化开,显露出冰脉海的特殊环境:冰下湖的水里游着种透明鱼,是源脉鱼在低温下的变种“冰脉鱼”;冻土层的裂缝里长着种苔藓,是跨脉草在南极的形态“寒脉藓”——“是‘南极双生’!”他的探龙针在掌心跳得像破冰锤,“冰脉鱼能在零下五十度存活,游动时能融冰开道;寒脉藓能在冰缝里扎根,生长时能固定冰脉石,是地脉给咱的‘破冰工具’,有它们在,南极的跨脉道才能连到冰脉母石,比任何破冰设备都管用。” 

 我们往南极冰盖赶时,石柱的冰纹地图在破冰船的舱壁上一首亮着,亮得最厉害的地方,冰层的厚度会变浅,提示我们选择容易突破的路线。路过藏地冰川时,老阿妈往船上装了箱“融冰砖”——用红景天的根和总脉核的光流冻的,砖一放就能让冰层变薄,“这砖能给冰脉母石‘热身’,让它的纹路提前与金脉丝对接,比南极的地热还管用。”她往砖上裹了层经幡布,布立刻泛出九色的光,光里的冰层正在融化,像在演示效果。 

 越接近罗斯冰架,定脉箭的箭身越寒,箭羽上的冰纹与冰脉海的地脉流同频,流里的冰粒都往我们的方向飘,飘过来的冰粒里都裹着冰脉鱼的卵,“是冰脉海的地脉在‘接终’!”胖子把鱼卵揣进保温箱,箱里的《万脉同生录》突然自动翻页,页上的冰脉母石图案在发光,石上的纹路正与地心脉的金脉丝纹路缓慢对接,“连书都知道这母石得接地心的气,比南极的科考站还懂行。” 

 到了罗斯冰架的裂缝处,果然见冰下湖的水面泛着九色光,光里的冰脉鱼正在往裂缝外游,鱼群的游动轨迹与冰纹地图的路径重合。守冰盖的老科考员递来台“穿冰仪”——用熔脉晶和寒脉藓的孢子做的,仪一探就能让冰层开出通道,“这仪是三箭盟的初代探脉人设计的草图,我们按图做了出来,当年他们说‘冬至冰脆,是开脉良机’。”他指着仪屏上的读数,“冰脉母石的能量正在上升,与总脉核的共振频率越来越近,就像两颗心在慢慢同步。” 

 我们用穿冰仪开道时,冰下湖的冰脉鱼突然往通道两侧聚集,鱼尾摆动产生的水流让通道壁的冰层变得坚硬,不易坍塌。“是‘鱼阵护道’!”杨雪莉往水里撒了把金脉林的种子,种子立刻发芽,根须顺着冰脉鱼的游动轨迹生长,长成临时的支撑柱,“这根须能在冰里活七天,足够我们到达冰脉母石,就像给隧道搭临时脚手架。” 

 往冻土层的方向走时,寒脉藓突然从冰缝里钻出来,苔藓的孢子在我们脚边形成绿色的路,路的尽头泛着红光——是冰脉母石的位置。王瞎子的探龙针指向红光处:“看!母石在回应!”只见红光里的冰纹正在旋转,转出的漩涡中心泛着九色光,光里浮着块冰脉石,石上的纹路是三箭盟的箭头符号,符号的缺口嵌着颗寒脉藓的种子,“是‘冰脉芯’!”他用镊子夹起种子,种子在掌心微微发凉,“这是南极地脉的‘心跳’,比地心脉的熔脉晶更纯,能让寒脉藓在冰脉母石周围扎根,就像给幼苗施了定根肥。” 

 往冰脉母石周围种寒脉藓时,冻土层的冰缝突然喷出九色的雾,雾里的冰粒都往苔藓上落,落下来的冰粒里都裹着南极的守脉人影像:初代探脉人在冰下湖留的标记、民国时期科考队的帐篷遗址、现代守冰盖人的日志……“是地脉在‘记史’!”杨雪莉往苔藓籽上撒了把融冰砖的粉末,苔藓立刻抽出新叶,叶上的纹路是南极的冰脉道路线图,“是‘冰脉忆’的奇效!融冰粉给暖,光流给能,冰粒给忆,这苔藓想不记得南极的故事都难。” 

 当最后块融冰砖放在冰脉母石旁,母石突

然剧烈震动,冰纹的旋转速度加快,九色的光顺着寒脉藓的根须往地心脉的方向流,流到金脉林时,林里的金脉丝开始往南极延伸;流到总脉核时,核的光变得更亮;流到九大地脉时,各节点的跨脉道都泛起冰纹——是“终脉通”!“是‘地球脉环’!”老科考员指着监测屏上的环,“现在地心脉、九大地脉、南极冰脉母石形成了闭环,就像给地球系了条九色的腰带,以后任何节点的能量都能顺着环流动,再也没有死角。” 

 我们在冰脉母石旁的冰洞摆了“圆融宴”,用冰脉海的冰水兑着各节点的特产:金狼王陵的沙枣酒冻成了冰沙,越女城的莲子羹凝着冰晶,藏地的酥油茶结着薄霜……喝进嘴里的冰饮是九色的,咽下时能感觉到股寒流顺着地球脉环流遍全身,像有九条冰溪在血脉里汇成环。胖子往冰饮里扔了块带逆脉气的冰脉石,石一碰到饮就化成光雾,雾里的逆脉气正在与冰脉气融合,融成的光带顺着脉环往九大地脉流,“是‘冰脉化逆’!”他咂着嘴笑,“在南极连逆脉气都能变成脉环的能量,看来地脉的圆融,能把所有的极端都变成平衡。,w′b/s·z,.¢o*r/g_” 

 往冰脉母石的核心处嵌金脉林的幼苗时,幼苗的根须与母石的冰纹立刻对接,接好的瞬间,地球脉环突然放出强光,光里的《万脉同生录》自动飞到母石旁,书页开始飞速翻动,从金狼王陵的老沙头到南极的冰脉母石,所有故事都在光里重演,最后停在空白页上,页上慢慢显出行字:“地球一脉,守者万家。”“是地脉在‘封卷’!”王瞎子指着空白页的后半部分,“这书还留着大半空白,是给以后的守脉人写新故事的,就像地球的脉环永远在等待新的支流。” 

 夜里,我躺在冰脉母石旁,听着地球脉环传来的细微声响:地心脉的金脉丝震颤、九大地脉的跨脉道流动、南极冰脉的呼吸……所有声音在母石中心汇成地球的心跳。定脉箭插在母石的凹槽里,箭身的光与脉环的光连成球,球里的影像都是未来的守脉人:二柱子在合脉岛的源脉学院教孩子们看脉流,小胖丫在南极冰下湖训练冰脉鱼,年轻的守脉人们在新发现的地脉节点忙碌,像在给地球的脉环添新的珠宝。 

 第二天一早,九大地脉的守脉人都赶到了冰脉母石旁,年轻牧羊人带来了能在南极生长的“冰沙枣”苗,新鱼妇带来了在冰水里开花的“寒莲”种,藏地的老阿妈带来了裹着经幡的“暖冰砖”……他们往母石的光球里放了把各节点的源土,土一碰到光就化成九色的光带,光带在脉环上形成个新的结,结上的名字是所有守脉人的名字,包括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们,“是‘万脉结’!”杨雪莉指着结上的光,“这结能让所有守脉人与地球脉环同频,不管在哪个节点,都能感觉到地球的心跳,就像婴儿贴着母亲的胸膛。” 

 我们往回走时,冰脉母石周围的寒脉藓己经长成片,苔藓的冰纹在阳光下闪闪亮,像给南极铺了块九色的地毯。老科考员往我们破冰船的舱里扔了袋冰脉石的粉末,“把这撒到各节点的跨脉道旁,能让脉环的能量更均匀,比融冰砖管用。”他往粉末里掺了勺冰脉海的水,水立刻泛着九色的光,“这水混了冰脉母石的气,能让粉末在哪都能活。” 

 路过越女城时,镜湖的寒莲正在开花,花瓣上的冰纹与南极的脉环同频。新鱼妇摘下朵带光的莲花递给我们:“这是‘环脉莲’,留着种在合脉岛的石坛边,让它提醒咱:地球的脉环,少一个节点都不圆。” 

 回合脉岛时,天脉树的枝桠往南极的方向延伸,枝头的果实泛着冰蓝的光。定脉箭的箭身多了圈新的纹路:是地球脉环的图案,像给箭身戴了枚地球勋章。《万脉同生录》的新页上,南极冰脉的地图正在自动绘制,图上的脉环像条首尾相接的龙,龙身上的每个鳞片都是个地脉节点,每个鳞片旁都标着守脉人的名字,连还没出生的娃娃名字都被预留了位置,像本永远在续写的家谱。 

 守脉人们在合脉岛召开了“环脉会”,年轻牧羊人提议培育能在脉环上自由生长的“环生跨脉草”,新鲛王建议在脉环的每个节点设“脉环监测站”,用冰脉石的粉末做传感器,赵大叔则想研究用脉环的能量改良农作物——石坛的光球将这些提议整合成“地球脉环计划”,计划的第一页写着:“守脉者,守球也。” 

 夜里,我躺在合脉岛的石坛边,听着地球脉环的心跳在光带里扩散:金狼王陵的沙枣林在脉环的能量里长得更壮,越女城的镜湖在脉环的滋养下更清,南极的冰脉母石在脉环的共振里更稳……所有声音在坛心汇成句无声的承诺。定脉箭插在石坛的凹槽里,箭

身的光与脉环的光连成球,球里的“地球脉环计划”正在细化,连如何教外星访客认识地脉流都写得清清楚楚。杨雪莉翻着《万脉同生录》的新页,页边空白处画着艘宇宙飞船飞向地球的素描,像在说:守脉的故事,该往宇宙延伸了。 

 第二天清晨,合脉岛的第一缕阳光落在石坛的光球上,球里突然出现了幅新的影像:月球的环形山里泛着与地球脉环相似的光——是地外的“月脉”在回应!“看来又有新的探索了。”胖子扛着装满环脉莲种子的背篓往培育室跑,“胖爷我这就去培育能在月球生长的‘月脉草’,等草长好了,咱就去给地球的脉环找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