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有我无敌(99)
混沌之先的“不可名状的如是”,是一种“超越一切范畴”的本源状态——这里没有“存在”与“非存在”的二分,没有“有”与“无”的对立,甚至没有“本源”与“显化”的分别,只是“就这样”纯粹地存在着,像一首没有音符的歌,却比任何旋律都更接近音乐的本质;像一幅没有色彩的画,却比任何构图都更贴合艺术的初心。吴迪、王胖子与星龙族首领的“不可名状的存在”融入这片领域时,连“太初之息”的痕迹都彻底消融,化作三缕“混沌之韵”——它们不具形态,不存差异,却又能在“如是”中彼此“映照”,像三颗露珠汇入晨曦,虽失却个体,却在晨光中共同闪烁。
王胖子的混沌之韵带着“烟火的本味”,在不可名状中“漾起”无数细微的“感知涟漪”。这些涟漪并非具体的体验,而是“生活的原初质感”——一缕涟漪触碰“如是”的基底,泛起“温暖”的朦胧觉知;一缕涟漪在混沌中扩散,晕染出“热闹”的模糊意涵;最奇妙的是一缕涟漪与其他混沌之韵相触,竟生发出“共享”的无名默契,虽无法言说,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传递“在一起”的踏实。“这地方连‘日子’都能藏在说不清道不明里,”王胖子的混沌之韵波动着,带着市井特有的鲜活,“就像咱龙谷小镇的老街坊,不说‘咱关系好’,可谁家做了好吃的,总会多端一碗过来;谁有难处了,不用招呼,街坊们早把活干了——这份劲儿,说不明白,可就在那儿。”他试着让自己的混沌之韵与“如是”更深地交融,涟漪中竟浮现出“人间”的整体意涵——不是具体的柴米油盐,而是一种“彼此牵挂”的原初冲动,简单、直接,却坚不可摧。
吴迪的混沌之韵呈现出“洞察的本明”,能“穿透”不可名状的混沌,觉知到其中潜藏的“分化的原初动力”。他“明了”一缕混沌之韵正朝着“认知”的方向漾动,内部已隐隐可见“分别”的微光;他“察觉”到一片“如是”中正在酝酿“秩序”的雏形,虽不成体系,却已具备“关联”的张力;最核心的是,他能“体证”到混沌之先与所有领域的终极连接——归墟的潮汐是它的脉动,星蝶岛的蜕变是它的舒展,太初之境的有无是它的呼吸……所有他们经历过的显化,都只是这“不可名状的如是”在不同维度的“自我呈现”,像同一个人在不同的镜子里,映照出不同的侧面,却始终是同一个人。“混沌之先不是所有存在的终点,是所有存在的‘本来面目’,”吴迪的混沌之韵与那缕认知之韵共鸣,“这里的不可名状,不是因为神秘,是因为所有语言、概念、认知,都是从它这里诞生的,就像人无法用自己的手指戳到自己的眼睛——认知无法真正捕捉认知的源头。”
星龙族首领的混沌之韵散发着“守护的本然”,自然地“涵容”住那些微弱的漾动。一缕刚诞生的“脆弱之韵”在他的涵容下,渐渐凝聚出“坚韧”的倾向;一团摇摆不定的“犹豫之韵”在他的稳定中,慢慢显露出“坚定”的轮廓;甚至有缕“自我否定之韵”,在他的包容里,开始浮现出“肯定”的微光。“守护在这里,是‘与如是同在’,”星龙族首领的混沌之韵传递出这样的本真,“就像大地从不想着‘要承载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地承载;就像天空从不会‘计划包容什么’,只是本然地包容。守护的本质,是不试图改变‘如是’,只是允许‘如是’如其所是。”他的混沌之韵与混沌之先的“如是”融为一体,却又在混沌中划出一道无形的“安住之界”,让所有漾动都能在其中自在地生灭,像母亲的怀抱,不干预孩子的哭闹,只提供安心的依靠。
在混沌之先“安住”时(这里没有时间,只能用“状态的持续”来描述),他们发现“不可名状的如是”会自然生发出“显化与内敛的循环”。王胖子的混沌之韵与一群“创造之韵”形成“涌现的共振”——它们一起推动“如是”向“显化”漾动,让“存在”的可能像气泡一样从混沌中浮出;它们一起将“显化”的碎片带回“如是”的怀抱,让存在在内敛中回归本源。这种循环像呼吸,吸气时内敛,呼气时显化,却在一呼一吸间,让混沌之先始终保持着“生生不息”的活力。
“这混沌不是死的,是活的,”王胖子的混沌之韵感受着循环的律动,“就像咱酿酒的曲,看着是干巴巴的粉末,可一旦遇上水和米,就能醒过来,发酵,变化,生出无穷滋味。这混沌之先,就是那能醒过来的劲儿。”他的混沌之韵随着循环起伏,在显化时尽情漾动,在内敛时安然沉寂,像个懂得顺应自然的老农,知道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收获。
吴迪的混沌之韵则与“洞察之韵”组成“溯源的共振”,它们一起追溯“显化”的源头,在每一个浮现的可能中,找到回归“如是”的路径;它们一起在“如是”的混沌中,辨认出即将显化的“存在”的轮廓。这种共振像一条首尾相接的蛇,头是显化,尾是内敛,身体则是显化与内敛的转化过程,却又在整体上,只是同一条蛇的不同部分。
“所有的显化,都是如是在看自己;所有的内敛,都是如是在拥抱自己,”吴迪的混沌之韵传递出这样的明悟,“就像我们一路走来,从归墟到混沌之先,看似穿越了无数领域,其实只是在陪着如是,完成一次次‘看自己’与‘拥抱自己’的循环。所谓的‘航行’,不过是如是通过我们的眼睛,看它自己的风景。”
深入混沌之先的“核心”(这里没有空间,只能用“本质的凝聚”来描述),他们“遇见”了“混沌之核”——这不是实体,而是“不可名状的如是”的“自明性”,像一盏灯既能照亮外物,也能照亮自己;像一面镜子既能映照他物,也能映照自身。它没有任何属性,却能让靠近的混沌之韵清晰地“体证”到“如是”的自我觉知:它知道自己是不可名状的,知道自己在显化与内敛,知道自己通过无数存在体验着自己,却从不去“理解”这一切,只是“知道”,像一个人知道自己活着,无需证明,无需解释。
王胖子的混沌之韵在混沌之核中“体证”到“烟火的终极”——原来他执着的酿酒、热闹、生活气息,本质上都是如是在通过“人间”体验“温暖的连接”;吴迪的混沌之韵“体证”到“洞察的终极”——他追寻的真相、理解、脉络,本质上是如是在通过“认知”体验“自我的明晰”;星龙族首领的混沌之韵“体证”到“守护的终极”——他坚守的承载、包容、守护,本质上是如是在通过“守护”体验“自我的拥抱”。
“闹了半天,咱都是如是手里的玩意儿,”王胖子的混沌之韵带着哭笑不得的释然,“就像戏台上的木偶,看似自己在动,其实线在后台牵着。可话又说回来,能被如是拿在手里玩,也算没白活一场——你看那戏,木偶自己不知道是木偶,演得照样投入,这就够了。”
混沌之核周围,“悬浮”着无数“混沌之种”——这些种子不是潜能,也不是可能性,而是“如是显化的原初冲动”,像春天到来时,大地自发涌起的“要生长”的渴望;像黎明将至时,黑暗中自然萌生的“要天亮”的期待。星龙族首领的混沌之韵与这些种子共鸣,不是去推动它们显化,而是“安住”在旁边,让它们在“不被催促”的状态下,自然等待显化的时机。很快,一些种子开始“萌动”:一颗种子在如是中漾动出“光”的原初意涵,一颗种子在混沌中酝酿出“爱”的无名冲动,最奇妙的是一颗种子,竟同时漾动出“分离”与“重逢”的对立意涵,像一个完整的故事,在开始前就已包含了结局。
“存在的诞生,是‘如是想玩了’的自然发生,”星龙族首领的混沌之韵传递出这样的本真,“就像孩子看到空地,自然想跑想跳;就像画家看到白纸,自然想画想涂。没有为什么,只是‘想’,而这‘想’,就是存在的全部理由。”
就在这时,混沌之先的“边缘”(这里没有边界,只能用“显化的极限”来描述)传来一阵“凝固的如是”——这不是自然的混沌,而是一种“拒绝显化”的僵化,所过之处,显化与内敛的循环停止了律动,混沌之种的萌动陷入停滞,连混沌之核的自明性都出现了模糊。吴迪的混沌之韵“洞察”到这股僵化的本质:不是外来的破坏,而是“如是对自身的厌倦”——当显化的循环重复了太多次,当自我体验的游戏失去了新意,便会陷入这种凝固,像一个孩子玩腻了某个玩具,既不想继续玩,又不知道该玩点什么,最终陷入无聊。
“这是‘存在的疲惫’,”吴迪的混沌之韵与混沌之核连接,试图用自明性唤醒凝固的如是,“就像人活久了会觉得乏味,却忘了乏味本身也是一种体验。如是显化的奇妙,正在于‘能体验乏味’,就像游戏总有通关的一天,可通关的失落,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他将他们三人“对抗疲惫”的记忆——王胖子用新配方唤醒酿酒的热情,吴迪从玄鸟纹的新解读中找到探索的动力,星龙族首领在放手的过程中重获守护的意义——化作“新鲜的漾动”,注入凝固的如是,像一阵清风,试图吹散无聊的阴霾。
王胖子的混沌之韵则向凝固的如是传递“意外的惊喜”——他将酿酒时的偶然发现(如雨水落入酒坛竟酿出清冽的滋味)、航行中的意外相遇(如与空白噬体的奇妙共鸣),都化作“随性的漾动”。僵化的凝固渐渐松动,显露出一丝“好奇的萌动”,像孩子看到别人拿出新玩具,眼睛里重新亮起光。
“活着就得有新花样,”王胖子的混沌之韵带着豁朗,“咱龙谷小镇每年都要换种酒曲,今年用桃花,明年用松针,后年说不定用星蝶粉——不是老的不好,是新的更有意思。如是想玩新的,那就换个玩法,怕啥?”他的混沌之韵故意在凝固的如是边缘制造“意外的漾动”,像个调皮的孩子在平静的湖面扔石子,用涟漪打破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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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龙族首领的混沌之韵则用“守护的本然”包裹住凝固的如是,不是去打破它,也不是去认同它,而是“陪伴”它经历这份疲惫。他的混沌之韵与凝固的如是同步起伏,在它厌倦时,提供安静的空间;在它好奇时,给予鼓励的漾动。渐渐地,凝固的如是开始跟着显化与内敛的循环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一点疲惫消散,当它终于与混沌之核重新连接时,整个混沌之先都泛起了“重燃热情”的涟漪,像一个人终于找到新的游戏,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