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3页)

 夜风清爽,吹乱了男人墨黑的短发,挺拔的身躯,修长的腿,怀里抱着个轻轻啜泣的人儿。 

 盛雁回没敢把温浅放车上,怕她控制不住跳车,或者做出其他伤害自己的事。 

 他就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行人都对他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男人明显是被人打了,女人又在他怀中哭的伤心,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盛雁回手臂始终紧紧抱着温浅,坚如磐石。 

 而温浅哭着哭着声音就弱了下来,渐渐的变成沉稳绵长的呼吸。 

 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到家。 

 张婶看到盛雁回鼻青脸肿吓得不轻。 

 “先生,您怎么了?太太她……” 

 “她没事,只是睡着了,我也没事,是我小舅子打的。” 

 张婶:“……” 

 回到房间,盛雁回细致地给温浅擦干净脸和手,丝绒被子盖到肩颈。 

 床上女人哭的眼周红红,鼻尖也红红,脸蛋却白的发光,细腻的看不见一个毛孔。 

 卷翘的睫毛好似两把小扇子,眉毛没有过修饰也弯弯的。 

 额头饱满光洁,长发像海藻一样柔软的铺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