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这事整的

 晌午的日头有点毒。*萝¨拉,小.说· ?埂¢新¢罪`全+ 

 透过方正家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八爷在屋里扑腾着翅膀,精神头完全恢复了,甚至有点亢奋过头。 

 它站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瞪得溜圆,梗着脖子嘎嘎叫。 

 “耻辱!奇耻大辱!想我八爷纵横江湖多年,居然被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用吹箭暗算了!这要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不行,必须查!查清楚那孙子是谁!哪条道上的!敢动八爷我!” 

 它越说越激动,小翅膀扇得呼呼带风,差点把茶几上的一次性水杯掀翻。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它炸毛的样子有点好笑,但心里也犯嘀咕。 

 八爷说的没错,这事儿透着邪性,那黑衣人能摸清我们的行动,知道八爷在望风,还能准准的找到死角用吹箭放倒八爷,这绝不是临时起意或者撞大运。 

 他盯了我们多久?图什么?就为了我们挖通墓室再当黄雀? 

 可看他那是身手,被包子一背包砸断手腕?这反差也太大了点。 

 “八爷,消消气。” 

 我给它添了点水:“那人手腕断了,又留在下面喂了阴蟌,死的透透的。查?往哪查?说不准是那几伙人里藏着的阴险角色,或者干脆就是独行大盗闻着味来的。_6·吆¢墈/书\网, *追¨醉^鑫/璋,踕.人都成渣了,死无对证,这哑巴亏咱只能咽了。” 

 八爷低头猛喝几口水,还是气鼓鼓的:“咽不下,八爷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下次再让我碰上这种玩阴的,我非啄瞎他眼睛不可。 

 它用喙狠狠啄了下沙发套,留下个小洞。 

 闫川坐在小板凳上,用新纱布重新缠他那受伤的虎口,闻言头也不抬。 

 “下次?下次长点心眼,别光盯着一个方向,西面八方都得留神。” 

 闫川语气带着调侃,八爷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包子坐立不安,眼巴巴望着门口:“忠哥咋还不回来?这都几点了?不会出啥岔子吧?我的小鼎……” 

 正念叨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