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33)(第2页)

 阿朵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拉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磕绊道:

 “如果你,真的想走,那就走吧。”

 芸司遥看着阿朵的脸。

 “我是,真心的,”阿朵认真道:“你现在,还有机会。”

 “机会?”

 “巴代雄肚子里,有一个,金蚕蛊母蛊。”

 阿朵压低了声音,好像在提防什么。

 “金蚕蛊,是吃人精血的,每隔七日,母蛊会躁动一次,巴代雄需要,用蛊术,压制它。”

 芸司遥眉头缓缓蹙起。

 阿朵想了一下,道:“算算时间,应该是大后天,母蛊就会,躁动。”

 芸司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阿朵自豪的拍拍胸口,“我从小,就跟着,巴代雄了。他信任,我!”

 芸司遥却觉得不像。

 阿朵很怕白银嵘,有时候两人碰上时,她还会有意避开,瑟缩着小跑离开。

 但真要说白银嵘和谁亲近……芸司遥在这寨子待了一个多月,还真没看出来。

 白银嵘在外一直都是冷冷的,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习惯性发号施令,和寨民的关系更像是上下属。

 “我也,很喜欢你的。你走了,我舍不得。”阿朵握紧芸司遥的手,道:“我能感觉到,你,不开心。”

 阿朵道:“你如果想走,后天会是,最好的机会。巴代雄,会把自己关在三楼,压制蛊虫,银岚山就没有,虫子能监视,你了。”

 “你找到机会,就离开。”

 芸司遥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

 她将阿朵送离,皱眉思索了一番后,问系统:【白银嵘肚子里真有金蚕蛊?】

 系统:【有。】

 芸司遥:【母蛊每隔七日都会躁动一次?】

 系统:【是的。】

 阿朵没有骗她?

 芸司遥刚下床,膝盖突然传来细密的酸 / 软,大腿肌肉不受控地痉挛。

 她扶住床柱站稳,想起昨晚那场情 /.事,腿间隐隐胀痛。

 说痛倒也不是特别痛。

 白银嵘昨晚边做,还边看着她的反应,非要将她所有感受都问个遍。

 她受不住的时候,手指痉挛抓了他好几下。

 这种体验过了度,事后回想都会头皮发麻。

 “……”

 床头放着一罐白瓷瓶装着的药,估计是白银嵘留下来的。

 芸司遥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白银嵘很忙,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并不奇怪。

 他不愿意放人,靠自己跑出去很困难。

 芸司遥想了想,找系统兑换了一个道具。

 如果阿朵说的没错,后天,是她离开苗寨的最佳时机。

 继续和白银嵘纠缠,只会越来越难脱身。

 她不愿过梦境中的生活,不愿睁眼就是无望的等待。

 只要有机会,芸司遥还是会选择离开。

 *

 晨光还未穿透云层,细密的雨丝便飘了下来。

 这几天天气不好。

 青瓦上的水珠顺着房檐滴落,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芸司遥看着窗外的雨。

 街道上空无一人,她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看。

 白银嵘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他皮肤泛起病态的灰白,唇瓣毫无血色,像被霜打蔫的野山茶,连耳坠上的银铃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