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6)(第2页)

 

椅子倾倒在地,咕噜转了两圈。

 

“不就看了几眼裸体,至于么……”

 

芸司遥低声喃喃。

 

“不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就算把你扒光了又能怎样,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

 

芸司遥回了房间。

 

玄溟白天送过来素斋她一点都没动过。

 

第二天辰时。

 

僧人准时来送饭了。

 

芸司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屋里的竹榻换成了藤编榻。

 

最简单朴素的款式,也就比竹榻软那么一点。

 

玄溟依旧什么话都没说,将饭盒放在了桌上。

 

芸司遥:“你什么时候买的新榻?”

 

玄溟低头将菜端出来,并不与她言语。

 

芸司遥踢了他一下,“问你呢。”

 

僧人这才转过脸来看她。

 

“昨天买的?”芸司遥估摸着他的闭口禅时间也快结束了,道:“我就随口提了一句,你记得这么清楚?”

 

僧人在桌上轻轻划下几个字。

 

芸司遥离得近,看清了他在写什么——“食不言。”

 

玄溟收回手,将饭盒里的菜端出来。


芸司遥心里恨不得将素斋扣他脸上,却还维持着虚伪的笑。

 

“每天就吃这些,没点新菜式吗?”

 

她支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玄溟冷淡的视线似乎扫过了她。

 

芸司遥袖袍顺着手臂滑下去,露出的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腕。

 

她未施粉黛的脸本就生得明艳,眉梢微挑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

 

让人觉得亲近不得,又移不开眼。

 

玄溟收回视线,提起空盒,抬脚走出了院内。

 

……又走了?

 

芸司遥眯了眯眼,暗自腹诽。

 

怪脾气的和尚。

 

净云寺今日格外热闹。

 

天光刚亮透,香客们手里攥着香烛供品,比肩接踵地挤在寺门内。

 

站得满满当当。

 

“玄溟大师今日要在大雄宝殿赐福,据说求什么应什么!”

 

“快往前挪挪,别挡着路——我家小子科考,就盼着大师沾点佛光呢!”

 

“你那小儿子才多大?凭什么插队呢,我都在这排了半个时辰了。”

 

“我愿意多出十两银子!让我排在前头!”

 

议论声嗡嗡地漫开,把整个寺院都烘得热闹非凡。

 

芸司遥从院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