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的锦鲤妻海清如梦

第464章 准备聘礼(第2页)

 张玉花眼睛倏地亮了:“那坛纹银足百二十两!多出的二十两”她突然从妆奁底层抽出张泛黄的契书,“把朱雀门那间绸缎庄的份子钱提前支了,权当给新媳妇添妆!”

 萧老三摇头苦笑:“你当是拆东墙补西墙呢?”话没说完,却被妻子塞了块热腾腾的栗子糕堵住嘴。“正月十六迎亲那日,你穿那件新裁的玄色貂氅。”

 张玉花利落地将银票封进红封,“我去后厨盯着蒸喜饼,顺道跟刘厨娘学两手永州辣汤——等宝锅居忙不过来时,咱们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帮着剥两筐朝天椒!”

 二更天的梆子声里,萧老三望着妻子风风火火的背影,忽然瞥见案头摆着个青布包——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他珍藏的松烟墨,墨锭上皆刻着“医者仁心”。他愣了愣,笑着将红封压在最底下,墨香混着银票的桐油味,在暖阁里洇开一片温热。

 翌日清晨,李老四在宝锅居后院劈柴时,忽见张玉花拎着食盒跨进门:“亲家公,今儿晌午给伙计们加道羊肉锅——这五十两银子的喜羊,可着劲往红汤里涮!”她身后,萧老三正挽着袖子跟英子学串糖葫芦,山楂果滚了满桌,像极了李宅檐下新挂的灯笼。

 腊月廿七夜,李家西厢房的椽木梁上挂满红绸,八担缠金漆的礼箱列阵般排开。军宝伏在案头舔笔尖,礼单朱砂字被烛火映得血一般红,忽听得秦桂梅在院中喝骂:“英子!再敢偷吃荔枝干,当心把你填进聘礼箱!”

 “娘,樊楼送来的酒还到了!”李宝儿抱着襁褓掀帘而入,身后萧谨言拎着两坛缠红绸的“眉寿酒”,坛口封泥还印着太医院的鹤纹章。

 军宝忙在“酒海八樽”旁画圈,墨迹未干又跳起来——秀儿娘指定的蜀锦轿帘正被李老四当围裙使,裹着新熬的辣油往箱里塞。

 “作死的!这孔雀纹沾了油星子,秀儿过门不得撕你老脸!”秦桂梅抄起锅铲追得李老四满院跑,惊得檐下晾晒的活雁扑棱棱摆出个“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