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袁绍路走宽了,让田丰等人忠义两全

袁绍心如明镜。

牵招、田丰和陶升看似为自己麾下,实则早与刘备有了密不可分的牵连,不过是碍于袁绍的知遇之恩而不能直接转投刘备罢了。

而今袁尚又干了忤逆之事,牵招、田丰和陶升三人是绝对不会再支持袁尚的。

众人转投刘备也只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亦是袁绍的台阶,既可以由袁绍主动给予,亦可以由袁绍被动给予。

“尔等有话,今日皆可直言。”

袁绍微微敛容,又正了正衣冠,目视牵招、田丰和陶升三人。

见状。

田丰拱手直言而谏:“河北动荡多年,百姓疲惫穷困,仓廪缺少积粮,赋税劳役又多,不宜再添兵祸。眼下左将军与尚公子兵戈将起,明公应先传檄文于诸县,斥责尚公子忤逆之举,并派使者入左将军营中,请左将军能念国家大计而与尚公子化干戈为玉帛。如此,或可阻止祸事。”

袁绍沉默不言,目光又掠过牵招和陶升。

牵招沉吟了片刻,委婉而道:“玄德一向重情义,若明公不愿与玄德相争,我愿为使者去见玄德。”

相对于田丰的直谏和牵招的委婉,陶升却是陈述旧事:“昔日于毒攻打邺城,是我拼死护住了明公的家眷。我对明公父子有救命之恩,然而明公之子却要苛待我且视我为仇敌,只因我是黑山贼的出身而非世家大族出身。我自知才能浅薄不能入明公帷幕,然而这些年我也是兢兢业业,不曾对明公有背叛和怠慢。”

陶升的肺腑之言,令袁绍更为沉默。

又听得陶升话锋一转,语气微凛:“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虽不敢自比良禽贤臣,但也懂得趋利避害苟存性命。河北局势,已非明公能掌控,既然尚公子不能容我,我也不会陪着尚公子走向陌路。今日救明公,乃是偿还明公知遇之恩;今日之后,我将率中山国吏民同投左将军。望明公成全!”

看着陶升那坚毅的表情和斩钉截铁的话音,袁绍的内心再次翻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