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未婚夫来电报了!(第2页)

这份人情,沉甸甸的。

第四个信封里是张字条,字迹清秀工整,详细写着去海岛一路要转车转船的站点,还有落脚招待所的名称和电话。

阮安安小心收好,这雪中送炭的情谊,等到了岛上再想法子还上。

第五个信封是纺织厂的信封,里头装着厚厚一沓毛票,数了数,一百出头。

信封上印着“抚恤补助”。

阮安安撇撇嘴,“呵,徐宴礼的工资?拿死人钱做人情,假惺惺!”

她随手把钱扔回信封。

最后一个信封最薄,也最沉手。抖出来——三封电报,落款全是南沙岛。

第一封,就俩字,力透纸背:“速至!”

第二封,仨字,依旧冷冰冰:“启程否?”

第三封,总算多了几个字,可那语气,活像下达作战指令:“请军区协助阮同志办理介绍信及车票事宜。徐晏丞。”

阮安安把那三张电报翻来覆去,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了三遍。

完了!之前琢磨的什么青梅竹马、情深义重,都是假的!

这徐晏丞,压根儿就没把原主当回事儿!

不然能这么霸道?结婚申请说打就打,出发时间说定就定。

连个商量的气口儿都不给她留?

大男子主义晚期!没救了!下头!真下头!

阮安安越想越气,把那几张电报狠狠揉成一团,砸向墙角。

她泄愤似的,一口咬掉大半块巧克力,甜腻腻的糊在嗓子眼,更添堵。

徐晏丞喜欢什么样的?还用猜?苏清月那种呗!

娇滴滴,白莲花,风一吹就倒,男人瞧一眼就想护着的那种。

不然能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

不过……阮安安舔了舔嘴角的巧克力渍,眼里透着一股子狡黠的狠劲儿。

无所谓。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白莲花她演不来,也懒得演。

黑心莲?那她可太熟了!

姓徐的,在她这儿,充其量就是个能挡风遮雨的“靠山石”。

算算时间,离那场荒唐的“运动”结束,满打满算也就六年。

六年!熬过去,天高任鸟飞!

到时候,她拍屁股回她的海市,继续当她的娇小姐。

至于那块“臭石头”?

哼!临走甩他两根小黄鱼,让他自己挖个大池塘,种满白莲花,稀罕死他!

南沙岛第四军舰团家属院。

徐晏丞坐在硬木沙发上,背脊挺得像标枪,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

“阿——嚏!”毫无预兆地,他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那张轮廓分明带着军人硬朗气的俊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军区小学校长朱丽娟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见状忍不住乐了:“徐团长,这海岛晚上的风有点‘硬’,可别吹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