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徐宴丞劈腿了?

朱尧尧踩着双锃亮的小高跟,一步三晃地上了楼。

每挪一步,就故意把那半边肿得老高的脸往上扬一扬,生怕人看不见似的。

徐晏丞听见朱尧尧那尖细的嗓音,嘴角那点刚浮起的笑意“唰”地就冻住了。再瞧见她那副恨不得扑上来咬人的架势,搁在身侧的手掌猛地攥成了铁拳,指节都泛了白。

阮安安哪知道徐晏丞心里头翻江倒海,只顾着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相好狭路相逢,这台戏有看头!

等等……

朱尧尧那脸……好像是她的杰作!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指甲尖儿,眼风悄悄往徐晏丞那边溜。

糟糕!这哥们的脸黑沉得能拧出水来了。

该不会真要上演那套“为了小情人训斥糟糠妻”的狗血戏码吧?

穿书就穿书,她可不想配合演这种烂俗桥段!

要不……待会儿嚎丧嚎得响亮点?眼泪鼻涕糊他一身?

就在阮安安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的当口,朱尧尧已经到了徐晏丞跟前。

她下巴抬得老高,拿腔拿调地开了炮:“徐团长!咱们好歹是革命战友!我好心奉劝你一句,您这位未婚妻可不是什么好人!火车上,她不光动手打我,还硬讹了我整整一千块!”

阮安安弱弱地插了句嘴,嘴角勉强扯了扯,“是两千。一人一千,高同志那一千,也是我‘敲’的!”

她把“敲”字咬得格外重,腰杆一挺,颇有点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架势。

朱尧尧狠狠剜了阮安安一眼,后槽牙磨得咯吱响:“听到了吧?她自己都认了!”

“徐团长,我劝您趁早把结婚报告撤了!免得被这个贪财的女人算计的什么都不剩!”

说着,她身子一扭,挤到了徐晏丞身边。

挤过去还不算,胳膊肘还故意往徐晏丞那边蹭了蹭。

阮安安:“……”

现在当三儿的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三观呢?喂狗了?

道德呢?就着窝头吃了?

徐晏丞被朱尧尧那黏糊劲儿膈应得不行,他目光沉沉地钉在阮安安脸上,声音绷得死紧:“真是你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