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团长他学坏了?

打消了找朱尧尧的念头,徐晏丞顺手拿起阮安安放在茶几上的那几本武侠连环画翻看起来。

阮安安也抽出那本《鲁班术》,两人就这么肩挨着肩,窝在沙发里安静地看书。

黑了天的南沙岛安静的很,就连窗外的虫鸣鸟叫都变成了催人入睡的白噪音。

书页翻动的声音渐缓,阮安安脑袋一歪,不知不觉睡沉了。

耳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徐晏丞轻轻合上手里的小人书。

确认她睡得香甜,这才小心翼翼地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了上二楼的主卧。

把人轻轻放到床上后,阮安安迷迷糊糊地扯过被子,翻个身又睡熟了。

徐晏丞在床边蹲下,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她睡得红扑扑的脸,冷硬的嘴角不自觉又软了下来,噙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这间主卧的格局摆设,跟他记忆里海市阮安安的闺房大差不差。

是他凭着印象,一点一点盯着人布置出来的。

半个月前,他拿着和徐宴礼和阮安安的结婚报告走出政工科。

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逼自己面对安安不要他了的事实。

好在第二天他等来了来自海市军区的电报。

这一世,他总算得偿所愿了。

思绪回笼,徐晏丞俯身,极轻地在阮安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替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他才重返军区。

吴畏看着身上挂着露珠的徐晏丞讶异至极,“团长,您怎么又回来了?嫂子呢?”

“睡着了。”徐晏丞面无表情的从书桌上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古旧的老书。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过上面的书名《丞家秘闻》。

吴畏见自家团长又掏出了这本书,吓得赶紧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团长,您这本书要不您还是拿回家里吧?”

“上面记的那些玩意儿太邪乎了!万一叫人看见,指不定惹出多大乱子!”

徐晏丞翻开书封,看着上面画着的那个白玉镯子,若有所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