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怎么突然有点黄黄色色的?
入夜,热闹的满月宴终于落下帷幕。
原本喧闹的别墅内宾客退尽,宽敞的客厅就剩下秦予晚和傅晔礼。
两个人都有些疲累。
今天除了招待宾客,就是应付宝宝绑架的事。
忙前忙后。
累的要命。
尤其秦予晚为了晚上的满月宴,她穿了足足七八个小时的高跟鞋。
之前她拍戏的时候。
也穿过高跟鞋。
但没有那么久。
生完宝宝开始,今晚是第一次穿了六个小时。
脚麻麻痛痛的。
差点像被人用刀剁掉了一样。
痛的要死。
但是不穿高跟鞋,就显得对这场满月宴不尊重。
原本,傅晔礼给她准备了平底鞋。
她觉得配色不好。
没有穿。
现在好了。
又要漂亮,又要美,脚就遭罪了。
不过,为了宝宝的满月宴不被人笑话。
她还是咬牙坚持了。
毕竟这次满月宴来的宾客都是上流圈子的人。
很多人都不看好她和傅晔礼的婚姻。
这次他们合体一起抱着崽崽出席满月宴。
就算他们还不信他们没分开。
起码,她愿意出席。
就说明,他们关系没有闹的很僵。
这是好的开始。
九点宴会正式结束,回到别墅客厅,脚后跟痛的她都站不稳。
不等傅晔礼扶她,她连忙甩掉高跟鞋,趴到沙发上缓缓。
傅晔礼跟在她身后,捡起她踢掉的银色亮片高跟鞋。
递给女佣放去鞋柜。
再走到沙发边,在她身侧坐下来。
一坐下来,就看到小姑娘脚后跟殷红一片。
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磨破皮,出血了。
血结痂,黏在脚后跟。
晕染一片。
傅晔礼皱起眉,漆黑的眸一瞬心疼地要死,轻轻握起她细白的脚踝说:“脚磨破了,怎么没跟我说?”
“痛不痛?”
秦予晚没想矫情喊疼,侧过身看着他说:“一开始疼,后面不怎么疼了。”
“怎么会不怎么疼?”
“还是有血。”傅晔礼抬眸朝一旁等候待命的女佣说:“去拿药箱。”
女佣点头,马上去底楼储物房拿医药箱。
拿到药箱,傅晔礼接过,放在茶几上。
他挥退女佣,自己开始帮秦予晚清理脚后跟的伤口。
这些伤口大大小小不少。
用酒精清理的时候。
秦予晚明显疼的一个瑟缩,咬着唇嘤咛出声:“啊,老公,疼。”
“刚才不是逞能说不疼?”傅晔礼温柔抚抚她脚踝。
帮她减轻一下疼痛。
秦予晚只是不想矫情嘛。
“就不允许我坚强一下下吗?”
傅晔礼无奈地笑了:“可以。”
“但是没必要在面前坚强。”傅晔礼心疼地继续说:“我不舍得你疼。”
就知道他会哄她。
秦予晚心里暖暖地,咬着小嘴巴娇娇滴滴呜呜两声:“那你轻点。”
“不要太用力哦。”
这两句话。
有些歧义,容易想歪。
傅晔礼忍不住咳咳两声:“好。”
“舍不得对你用力。”
等等,这话怎么越来越往某个方向飚速了?
“老公,你别说话了。”秦予晚回头看着他,忍着痛,笑起来:“有点黄黄色色的。”
傅晔礼抬眸,英俊的脸怔一下,下一秒,他忽然俯身,单手撑在她的细软的腰侧,整个人笼罩到她面前。
低头,温柔又情意绵绵地亲在她红唇上。
“不说话,亲可以吗?”
唔——当然可以。
非常可以。
秦予晚眨眨亮晶晶的眸子,趁着傅晔礼准备挪开时,单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反客为主。
主动咬住他的薄唇,下巴,再到性感地喉结。
轻轻软软地啃咬。
就跟猫尾巴在挠痒痒一样地咬。
直到咬到傅晔礼从唇内发出了一声低低喘喘的破碎声音。
她才染着嫣红的眸,贴到他微微凉的脸上,蹭蹭:“老公,今天宝宝的事。”
“多亏你和素雅。”
“不然,我真的会难过一辈子。”
傅晔礼不想她再自责,修长的指尖轻轻滑入她浓密的发丝,来回摩挲,抚摸:“晚晚,别想了。”
“我说过,不是你的错。”
“别把恶人的错,嫁接到自己身上,知道吗?”
秦予晚咬着唇,乖顺点点头:“嗯。”
“听老公的话。”
傅晔礼笑笑,低头温宠地亲一口她的软唇:“我还是喜欢晚晚,主动撩我的样子。”
秦予晚心口一跳,有些怔愣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真的吗?”
傅晔礼哑着磁感的嗓音低声摩挲:“嗯。”
“晚晚,别想这些事。”
“绑架犯那边,警方已经在审问,有什么线索会告诉我。”
秦予晚乖乖地窝到他颈窝,细细软软的鼻尖嗅着他颈窝散着的清冽男香。
整个人下意识有些酥软放松起来。
果然,心情郁闷的时候。
闻着香香的老公。
心情就好多了。
秦予晚对着傅晔礼颈窝热热呼口气:“老公,好爱你。”
“你也要试着爱我好不好啊?”
傅晔礼被她的呼吸烫的喉骨绷紧,手指下意识抚到她腰侧镂空的裙子边缘。
指尖轻轻探进去。
温宠地揉揉:“好。”
她可能不知道。
他早就爱她了呀?
没关系,她会知道的。
他会告诉她。
“晚晚,躺着。”傅晔礼黏了她一会,松开手,不弄她。
先给她处理好后脚跟的伤口:“我帮你清理伤口。”
秦予晚点头:“好。”
傅晔礼将她放平,拿起药棉继续清理脚跟上的血迹。
清理干净,傅晔礼找出两块上面有奶油猫图案的创口贴,温柔又小心翼翼贴在她伤口裂皮的地方。
贴好,他才抱起她上楼。
经过宝宝婴儿房门的时候,傅晔礼抱着她进去看看儿子。
还好月嫂始终守在宝宝的床边。
看着儿子熟睡的奶香模样。
秦予晚放心了,低头轻轻在儿子肉嘟嘟的小奶膘脸颊上亲一口。
亲完,摸摸儿子头发。
这才和傅晔礼回主卧。
到了主卧,傅晔礼看她脚后跟的伤口说:“今晚洗澡,我帮你?”
秦予晚本来想说没事。
她现在真不觉得特别痛了。
但是抬头看到男人殷切的目光,她就不拒绝了。
伸手搂住他的腰说:“那就麻烦老公啦!”
傅晔礼很乐意效劳,抱起她去浴室。
到了明亮的有些刺目的浴室。
傅晔礼单手抱着她坐在浴缸边,另一只手按到浴缸的感应器边,放热水。
等冒着热气的水流从银质的水管落下来。
傅晔礼捞着怀里小姑娘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长腿,指尖绕到她后背,开始帮她脱后背的拉链。
拉链撕拉一声,到底。
黑色的晚礼服瞬间从肩膀滑落。
她皮肤本就过于奶白。
这下在明亮的光照里,就会显得更白嫩。
像泛着光的珍珠。
白莹动人。
傅晔礼看着她,性感的喉骨慢慢滑动起来。
声音也是不稳地多了几分颤音,不过鉴于今天宝宝绑架的事。
他没想对她怎么样。
怕她心里难过。
“晚晚,等会抱着我就行,我帮你洗。”
“放心,我不做什么。”
秦予晚哦一声,转过脸看他的时候。
突然就捧着男人的脸,轻轻亲上去:“真的不想做什么?”
傅晔礼心尖一动。
忍着被她撩起的某种燥热,低声说:“嗯,怕你今天因为宝宝的事心情不好。”
“明天缓了缓,再——”
顿了顿,他像下定了很强的决心,抱紧她,低头只是温柔蹭蹭她脸:“晚晚,别怕。”
“也别担心,一切还有我。”
秦予晚被他抱的身体一片暖融,心口也是像融化一样,伸手也圈紧他的身体:“嗯。”
半夜,宋家别墅。
宽大的落地窗边突然传来一道刺眼的闪电。
电光亮起一瞬间。
坐在床边,脸色有些扭曲的男人,拿起一根细细的银针准备戳到还在熟睡中的宋浅浅的脑颅骨上。
现在他每天被逼陪睡宋浅浅,精神和身体已经恶心透了 。
他真的想让她变成植物人,这样也不会让宋家怪罪他,想到这秦叙有点癫狂地想笑
他必须让她变成植物人,这样才能回去找柔柔。
不过银针要扎入宋浅浅脑颅骨的一瞬间。
宋浅浅倏地一下睁开眼睛。
原本扭曲着脸色的秦叙,本能吓一跳,下一秒,迅速收起手中的银针,看向睁开眼的宋浅浅。
“你怎么醒了?”
宋浅浅转过脸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忽然冷笑一声,噌地一下坐起来:“你在干什么?”
秦叙不着痕迹火速将银针藏到枕头下,按亮床头灯,灯光亮起来,他眼底一股子嫌弃地看着还穿着蕾丝睡裙的宋浅浅,越看越反胃:“没什么。”
“宋浅浅,我们谈谈。”
宋浅浅眯起眸看向他,见他手里没有刀,她有些疑惑。
她刚才睁开眼的时候,明明看到有寒光一样的东西闪过。
那个寒光像刀的反光?
难道她错觉了?
秦叙没对她动刀?
宋浅浅双手抱臂,一脸冷呵:“谈什么?”
“我们订婚了,你想拴住我,是不是应该拿出点诚意?”
宋浅浅挑眉:“怎么?你想要我家的股权?”
秦叙唇角一扯:“你给吗?”
宋浅浅笑了:“给啊,但是前提,你得舍得把张歆柔嫁掉。”
“正好我有一个表弟没结婚。”
“只要你舍得把她嫁给我表弟,我就答应给你股权。”这一招是秦予晚今天满月宴结束后找她谈的。
宋浅浅不知道秦予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应该是为了帮她拉拢秦叙的心吧?
反正宋家股份,她也不会都给秦叙。
不怕他反水。
秦叙脸色一搵:“宋浅浅,你这个贱人,你害了我还不够,你还想害柔柔,你做梦。”宋浅浅那个表弟就是个瓢虫。
她真是个毒妇。
她想害死他的柔柔。
宋浅浅摊开手:“那就没你份。”
说完她倒头就睡:“秦叙,我警告你,别想对我动手。”
“我死了,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对了,你姐姐可是交代我,你和我家订婚,是入赘。”
“你好好考虑我的条件。”宋浅浅说完,闭上眼。
她就不信,秦叙真舍得不要宋家的股份。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秦予晚要放弃他了。
他手里那点股份,早晚会被她收走。
如果不投靠宋家。
他以后就是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