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 无畏擒龙(147)

 守脉人碑前的时空沙漏流转到第三百圈时,安魂花海突然长出种奇异的植物,茎秆上的叶片是青铜镜的形状,叶脉里流淌着金色的汁液——是时空灵力与地脉精气的混合体。·薪.顽/夲~鰰¨栈+ ~庚^薪′蕞~全¢我摘下片叶子,指尖刚触到叶尖,叶片就“嗡”的声震颤,叶脉里的汁液凝成个微型沙漏,沙粒上的纹路是所有守脉人的名字,从吴承安排到三百年后的空白处。 

 “吴畏快看!总舵的房梁在掉金粉!”老油条举着工兵铲从祠堂跑出来,头顶沾着些金色的颗粒,“胖爷我在横梁上刨着个木盒,盒盖的浮雕是十三地支的图案,跟你这叶片上的纹路严丝合缝!”他把木盒往守脉人碑上放,盒底的凹槽正好能嵌进微型沙漏,沙漏刚落位,木盒就“咔嗒”弹开,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放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牌面刻着“时空守脉使”,背面的纹路能与十二地支令同时咬合。 

 令牌接触到地支令的瞬间,守脉人碑突然发出金光,碑身上的暗格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卷宗——是所有时空的煞气记录,最后卷的封皮上画着个旋转的莫比乌斯环,旁边标注着“时空煞源”。白灵的玉佩悬在卷宗上方,红光在环里流转,映出三百年后的景象:群年轻人正围着这卷卷宗讨论,其中个戴鸭舌帽的小伙子举着铜铃,铃音与我们的铜铃、三百年前的铜铃产生三重共鸣,在卷宗上荡出螺旋状的涟漪。 

 “白衣姐姐说,这煞源藏在时空的褶皱里,三百年前的镇煞司没能找到它的本体,只能用十三地支令暂时封印。”白灵指着卷宗里的夹页,那里画着张立体地图,标注着十三个封印点的位置,最后个点的标记被时空乱流侵蚀了,只留下半只青铜沙漏的轮廓。小望的铜铃挂在新长的奇异植物上,铃音被金粉裹着,往时空褶皱的方向钻得更急了:“地脉灵体说,三百年后的守护者正在找咱们留下的补全图,他们的铜铃里嵌着咱们的铃舌碎片和三百年前的铃舌碎片,是想让铃音在所有时空共振。” 

 总舵的西厢房突然传来“哗啦”声,是书架被时空乱流撞塌的声音。我们冲过去时,发现倒塌的书架后面露出道暗门,暗门上的锁是用龙鳞粉、竹灵芯、冰灵泪混合铸造的,锁孔里嵌着些银色的粉末——是时空沙粒,三百年前的校尉肯定用镇魂镜的光芒封过门。老油条往锁孔里撒了把安魂花粉,暗门“吱呀”声开了,里面的石台上摆着个琉璃盏,盏身的纹路里嵌着十三地支令的碎片,中心的凹槽空着,显然在等完整版的“时空守脉使”令牌。 

 “这盏里装的是啥?”老油条刚要去碰,就被白灵拦住了:“白衣姐姐说,里面是‘定空液’,三百年前用十二地支令的灵力和时空沙漏的沙粒炼制的,能让时空乱流暂时稳定。你看盏底的刻字,是吴承安的笔迹,写着‘非到时空错位不可开’。”她的玉佩往盏身上贴,红光在纹路里流转,映出三百年后的时空褶皱:年轻的守护者正往乱流里泼定空液,液滴溅起的地方,乱流像被冻住似的凝固了,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煞气本体——是无数个时空碎片的怨念集合体。 

 总舵的天井里突然长出些银色的藤蔓,藤叶上的露珠映出十三地支令的图案,显然是地脉灵体在给我们指路。藤蔓缠绕的石桌下,老油条用工兵铲撬开块松动的石板,下面的暗格里藏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十三根刻着符文的桃木钉,钉头上的纹路分别对应十二地支令和时空守脉使令牌——是补全封印阵的法器。 

 “胖爷我就说吴承安这老小子藏着好东西!”老油条把桃木钉往石桌上拍,钉子突然发出银光,在桌面上拼成完整的十三地支阵,阵眼的位置浮出块青铜镜,镜面里的我们正在往时空褶皱的方向走,身后跟着三百年前的镇煞司校尉和三百年后的守护者,三队人马的身影在镜面上重叠,手里的信物发出同样的光芒。“看来这阵得所有时空的守脉人起布才行。” 

 时空守脉使令牌突然从供桌上跳下来,往总舵的地窖方向飞去。地窖的石阶上沾着些半透明的黏液,是时空煞源的残留物,黏液在镇魂镜的金光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渐渐化作银色的粉末。地窖最深处的石壁上刻着行血字:“时空煞源之核,需用所有时空守脉人的血脉融合十三地支令方能封印”,落款是“镇煞司时空分舵统领”——字迹与爷爷的笔记、三百年后守护者的笔记如出辙。 

 石壁的暗格里藏着个水晶球,球里的影像让我们都愣住了:三百年前的时空分舵统领正在往煞源之核里注射心头血,他的手背上有个月牙胎记,与我、三百年后的守护者在红光里完全重合。`n`e′w!t?i.a¨n,

x_i-.^c*o′m!水晶球接触到我的指尖,突然爆发出银光,映出三百年后的画面:个手背上有同样胎记的年轻人正站在石壁前,手里举着的时空守脉使令牌与我们的在银光里融为一体。 

 “原来所有时空的守护血脉都是同源的。”我摸着石壁上的血字,能感觉到时空传来的轻微震动,像在催促我们行动。老油条往暗格里塞了包新配的“灭空粉”,粉末里混着龙鳞粉、安魂花粉、时空沙粒和守脉人的指甲灰:“胖爷我这宝贝能净化所有时空的煞气,等他们打开暗格,保管让煞源哭爹喊娘!” 

 总舵的钟楼突然响起钟声,是所有时空的警报系统被同时激活了!我们爬上钟楼,发现齿轮组里卡着片青铜镜碎片,正是卷宗地图上缺失的那半个沙漏标记。碎片嵌进镇魂镜的瞬间,钟楼顶端的铜钟突然自动敲响,钟声震得时空都在颤,洛阳城的每个角落都传来回应:归墟的玄沧喷出银色的水柱,极北的冰灵结成莫比乌斯环的冰墙,南疆的竹灵缠成螺旋状的防护网,秦岭的古树垂下根须组成十三边形——所有地脉灵体都在为补全封印做准备。 

 钟楼上的瞭望镜里,能看见洛阳城外的时空褶皱正在扩大,是煞源的先锋部队突破了浅层封印。白灵的玉佩往瞭望镜上贴,红光与镇魂镜的金光融合,在镜片里映出完整的补全图:十三个封印点分别在守脉人碑、聚灵池、归墟岸边、极北冰原、总舵天井、漠北草原、南疆竹海、鼓楼地下、时空稳定点、轮回枢纽、秦岭分舵、邙山祭坛、最后个点的位置在所有时空的交汇处,标注着“需用所有时空的镇魂镜碎片激活”。 

 “看来得兵分十三路。”我把桃木钉分给大家,“老油条去归墟,带着龙鳞和灭空粉;白灵去极北,用冰灵泪和玉佩;小望守总舵,铜铃不能离身;我去时空交汇处,带着镇魂镜和时空守脉使令牌;剩下的点,留给三百年前的校尉和三百年后的守护者。”老油条往背包里塞了两捆炸药:“胖爷我顺便去看看玄沧那老伙计,让它也出份力!”他突然指着钟楼的横梁,那里刻着行小字,是吴承安的笔迹:“当十三阵齐开时,所有时空的守脉人影子都会浮现,与现世守护者并肩作战”——字迹旁边画着个巨大的石榴,里面的籽是无数个微型时空沙漏。 

 离开总舵时,祠堂的石榴树突然剧烈摇晃,树洞里的青铜沙漏飞出来,往守脉人碑的方向飘去。我们追过去时,发现碑前的安魂花海正在被时空乱流撕碎,花心的露珠里映出煞源的影子,正往所有时空的地脉钻。镇魂镜的金光往花海照,撕碎的花朵突然重新凝聚,花瓣上的纹路是所有时空守脉人的名字,从吴承安排到三百年后的空白处,再往后的空白里,正慢慢浮现出新的笔画。 

 “地脉灵体在帮我们争取时间。”白灵往花瓣上撒了把安魂花粉,“白衣姐姐说,这花海能挡住煞源十三个时辰,十三个时辰后要是补不全封印,所有时空的洛阳城都会被煞气吞噬。”她的玉佩突然飞向极北的方向,红光在天空中划出条螺旋线,“我的路开始指引了,咱们十三个时辰后在时空交汇处汇合。”